坂元弘子认为:章太炎一直带有某种对生的悲观,他终究和真如缘起说、如来藏缘起说……合不来。
后孙子者,不能遗孙子的慨叹。主张与天下人同忧乐,充分体现治理的义性。
《司马法》讲仁胜、礼胜,孙武讲谋胜,孙膑讲势胜,《六韬》《三略》讲道胜、德胜,尉缭讲威胜、法胜,吴起讲和胜、治胜,王廖讲先胜,儿良讲后胜。兵家不仅讲兵事谋略、战略战术,而且讲仁、义、道、德、礼、信(儒家),亦讲刑罚、政令、威势、权术(法家),亦讲兵为凶器、虚静、无为、退守、胜丧(道家),亦讲尊贤选士(墨家),亦讲形名、形势(名家),亦讲耕种自适(农家),亦讲阴阳五行(阴阳家),亦讲事强攻弱或合弱攻强(纵横家),等等。西汉刘歆《七略》把图书依次著录为六艺略、诸子略、诗赋略、兵书略、数术略、方技略,显然这是以儒家经学为尊的学术序位法。兵家立说如此,取用如此,会通如此,有若海纳百川,却在两千多年的兵学史上一直被深蔽于儒家辟兵的偏见之中。随着对社会、自然、宇宙规律探索的进步,人类当会逐渐认识到人类的敌人不是人类自身,而是影响人类安全的其他物质体或文明体。
从战胜攻取看,兵家最突出的话语表征还是战略战术,这是兵家区别于其他诸子最重要的特质。兵家认为,人是天地之间最可宝贵的生灵(《孙膑兵法》),人与人相处当修己以待人(《司马法》),但也主张立贵贱之伦经(《司马法》),并谦让自省,不矜伐己善,不失序位(《三略》),失序则乱,乱则争起,故必须谨君臣之礼,饰上下之仪(《吴子》),务使社会有礼信亲爱之义和孝慈廉耻之俗(《尉缭子》)。仁是道德情感、理性情感。
我们只能站在时代的高度,以开放的心胸,对传统哲学包括儒学不断进行理解、解释、选择与批判,它的时代意义才能显示出来[53]。[12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,第310、311、53页。所谓‘生态伦理,就是承认人与自然之间有一种生命联系,人对自然界的万物有一种道德责任和义务,要尊重一切生命的价值,与之和谐相处。它要把人的情感升华为普遍的、超越的精神境界。
蒙培元提出: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最高境界,这里包含着深层次的生态哲学问题。从心灵哲学上说,则是一个境界的问题[44]。
[75] 蒙培元:《人与自然——中国哲学生态观》,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,第191、218、245、336页。同年发表的论文《论理学范畴系统》,明确提出了儒家哲学就是情感哲学。[28] 蒙培元:《简论老子道的境界》,作于1995年8月20日。他之所以主张回到孔子,而不是承接宋儒,是因为后者丧失了孔子处的经验性、开放性[58]。
[18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自序,第2页。[73] 蒙培元:《为什么说中国哲学是深层生态学》,《新视野》2002年第6期。[82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生态观的两个问题》,《鄱阳湖学刊》2009年第1期。因此,提高心灵境界,这正是中国心灵哲学的优势所在。
儒家的‘天人合一之学是从孔子开始的,孔子的‘天人合一之学与生态哲学有极大关系[74]。为此,他对存在论与本体论是有所区分的,例如他说,人的主体意识和观念,便具有本体论与存在论的意义[25]。
[84] 蒙培元:《孔子天人之学的生态意义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02年第2期。[20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第310页。
西方是重理的,中国是重情的。程颢不是主张排斥情感、禁绝情感,而是主张开放情感、陶冶情感,使之‘适道、‘合理,实现情性合一、情理合一的境界[61]。[④] 蒙培元:《生态儒学:蒙培元生态哲学论集》,黄玉顺编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。[72] 蒙培元:《儒学现代发展的几个问题》,《北京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12年第1期。[80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的诠释问题——以仁为中心》,《人文杂志》2005年第4期。2.情感与存在论的观念。
孟子具有开放型人格[59]。[87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的特征》,超星慕课讲座视频,2009年。
[55] 蒙培元:《换一个视角看中国传统文化》,《亚文》第1辑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。[59] 蒙培元:《儒家的人本主义能不能适应现代化——儒家思想文化与现代化漫谈》,载《民族文化论丛》第10辑,韩国岭南大学民族文化研究所,1989年版。
由此,蒙培元所诠释的儒家性情论或情性论,归根到底乃是情感存在论。通过对情感与意志、欲望、知识,特别是情感与理性的关系问题的探讨,我们发现,所谓意志、欲望、知识等,都与情感有关,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情感需要、情感内容决定的。
……今日要弘扬传统哲学,除了同情和敬意之外,还要有理性的批判精神,实行真正的心灵‘转向,使心灵变成一个开放系统[48]。因此,蒙培元指出:我们发现,情感是全部儒学理论的基本构成部分,甚至是儒学理论的出发点。[65] 蒙培元:《生命本体与生命关怀——熊十力哲学新解》,载《新哲学》第三辑,大象出版社2004年版。这里尤需注意情理合一的情理的概念:儒学的理性是‘情理即情感理性,而不是与情感相对立的认知理性,或别的什么理性。
[③] 蒙培元、郭萍:《情感与自由——蒙培元先生访谈录》,《社会科学家》2017年第4期。[33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第123页。
他说:孔子作为儒家创始人,特别看重人的‘真情实感,认为这是人的最本真的存在。所谓理性不是西方式的理智能力,而是指人之所以为人的性理,这性理又是以情感为内容的,因此,它是一种‘具体理性而非‘形式理性‘抽象理性,是‘情理而不是纯粹的理智、智性。
[⑤] 蒙培元曾指出,冯友兰虽然是理性主义者,却又是重视情感的[⑥]。[67] 蒙培元:《儒家的德性伦理与现代社会》,《齐鲁学刊》2001年第4期。
载《蒙培元全集》第七卷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。[34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中的情感理性》,《哲学动态》2008年第3期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称儒家哲学为情感哲学或情感型哲学[17]。只有立足于当代,从历史意识、主体意识、开放意识和批判意识出发,积极对待传统、理解传统,才能实现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的融合,也才能使民族精神之花结出现代化的丰硕之果[50]。
[①] 崔罡、郭萍主编:《当代中国哲学的情理学派》,山东大学出版社2021年版。这种宇宙关怀,实际上是生态哲学最伟大的精神遗产[86]。
[⑦] 蒙培元:《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贡献——从求真与求好说起》,《博览群书》2005年第11期。他通过对康德情感观念的批判而指出:如果说中国传统哲学只是主张感性情感,仅在经验心理学的层面,那当然是错的。
这种上下其说,蒙培元以儒学的三个关键词来概括情感的三个层次:诚是真情实感。[47] 为此,他特撰专文《心灵的开放与开放的心灵》,并在专著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中辟有专节心灵的开放。
本文由塞北江南网发布,不代表塞北江南网立场,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:http://blyn3.onlinekreditetestsiegergerade.org/obx/9986.html